《似幻人生》 - (14)老爷太太

  陶龙讲到这里,杨楠等人感慨不已,陶强更是百感交集。

  在衆人议论纷纷之时,与陶兰小声交谈了一阵的陶荷对陶龙说:「老公,你的人生的确特别性福,许多男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你不仅做了,而且做得非常漂亮,这从你身边的女人个个都能得到满足而没有丝毫怨言可以看出来。但我更关注一个细节,那就是桃源中的牡丹姐今年才30岁,听说已经做老外婆了,是吗?」

  陶龙不知陶荷爲何提及此事,只好点了点头。

  陶荷继续说道:「老公,如果这是事实,就说明不仅是她,而且她的女儿和外孙女都是在十岁左右就生下了你的孩子。也许她们的初潮比我们陶乐居的女孩来得早,但爲什么她们一来月经就可以享受性交的乐趣,爲你怀孕生女,而我们一定要等到12 岁才能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呢?老公,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吗,你爲什么厚彼而薄此?」

  客厅异常安静,此时就算一根针掉在地上恐怕都能听得见。

  现在的陶龙已经没有了16年前与陶芬成婚时的诸多顾虑,略加思索后,他说:「小荷提得很好,桃源的事情我一定会讲清楚的。但因爲晚宴的时间快到了,晚上还要举行婚礼,看来桃源的故事只能明天再讲了。不过,关于桃源与陶乐居两地的女孩初夜的年龄我可以简单说明一下。」

  稍作停顿后,陶龙接着说道:「桃源中的女孩来了月经后就可以成爲我的女人,这是老祖宗亲自定下的规矩。怀孕的年龄则定爲13周岁,所以桃源里的女孩绝大部分都是14岁才生头胎,这与陶乐居没有区别,小芬、小芳也都是14岁做妈妈的。牡丹10岁就能生孩子那是特例,明天我会讲到的。至于陶乐居的女孩满12岁才能成爲我的女人,这点我昨天就给你们解释过。都是我的亲亲宝贝女儿,我没有必要厚彼薄此。」

  陶荷不依不饶:「我就是觉得不公平嘛。老公,既然都是你的亲亲宝贝女儿,你爲什么就不能一视同仁呢?况且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爲什么就不能把那个实行了十多年的破规矩改改呢?我强烈要求我们陶乐居的女孩只要来了月经就可以与老公同房,同意的请举手!」

  说完,陶荷率先举起了手,紧接着陶菊也举了手。

  改规矩一事陶龙本以爲除了陶荷,就只有陶菊会赞成,因爲仅她俩属于来了月经还没有与他同房的范畴。陶娜等女孩都过了12岁,况且今晚就可以入洞房,其他女人都是过来人,她们应该不会关心这个规矩是不是合理。谁知一眨眼的工夫,衆女一个个都举了手,最后连陶强也举起了右手,这大大出乎陶龙的预料。

  因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,陶菊、陶荷自不必说。陶芬、陶芳是她们的生母,她俩当然希望女儿能早日享受做女人的乐趣。陶梅、陶竹、陶兰三女则是爲将来的女儿着想,她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儿也像自己一样白白浪费一年多的大好时光,而应该尽早地尝到爸爸老公大鸡巴的销魂滋味。

  王婷想起当年自己并非心甘情愿,而是迫不得已才同意陶龙与女儿成婚的,现在看来,在这样一个超乱的家庭里,再坚持女孩12岁才能肏屄的规矩是不现实的,自己何不顺水推舟,与桃源保持一致?

  今晚将与陶龙洞房的杨楠等八女想的是,既然做了陶龙的女人,就一定要爲他生儿育女,当然最好生的都是女儿。女儿长大后自然都是陶龙的女人,肏屄这种事宜早不宜迟。况且明天这里的人都要去桃源,统一规矩是迟早的事,现在支持陶荷还有一份人情,何乐而不爲?

  刘娟30年来一直生活在桃源中,她也是桃源所有规矩制订的参与者。对陶乐居的一切本就不太熟悉的她坚信,两地一体化是必然趋势,因此她理所当然地赞成陶荷的提议。

  陶强遵循「家和万事兴」的原则,不希望家里有不和谐的音符。他很清楚,两个已然开始发育、漂亮如花的鲜嫩女儿主动献身给亲生父亲,做爸爸的哪有拒绝的道理?况且她们的母亲、外婆都坚决地站在她们一边,剩下的就是陶龙何时点头的问题了。

  见陶龙默不作声,陶强知道他是不好意思立即推翻自己说过的话,于是给他一个台阶:「龙儿,你看,大家都同意,况且我们明天就要去桃源,统一规矩将是大势所趋,你就满足小菊、小荷的夙愿吧。」

  其实,陶龙很早以前就想过桃源与陶乐居一体化的问题,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,这一天终于到来了。有了陶强的支持,尤其是王婷的赞同,他没有了任何顾虑。

  「既然大家都赞成小荷的提议,我也就不再坚持原来的所谓规矩了。现在我宣布,从今天开始,陶乐居的一切都与桃源保持一致!」

  「那太好了,老公你真好!」陶菊激动地大喊。

  陶荷尤爲迫不及待:「老公,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和菊姐姐入洞房呢?」

  「这……」显然,陶龙还没有考虑到这点,一时语塞。

  几乎是不假思索,王姝提了个建议:「不破不立,既破即可立。老规矩已经作古,新规则就应该立即生效。今晚本来就是老公的洞房花烛夜,既然小菊、小荷已经符合做女人的必备条件,就没有理由不让她们享受女人的快乐。我提议,在原来八个新娘的基础上再增加两个小妹妹,大家说怎么样?」

  一阵热烈的掌声之后,陶龙兴奋地当即宣布,今晚陶乐居将举行他与十位新娘的婚礼。陶芬闻言立马给陶菊、陶荷量了三围,然后就去打电话订婚纱了。

  在陶龙说两地的规矩保持一致时,刘娟想到了一个问题,上午王婷提议的老公、楠妈妈、娟妈妈等称唿与桃源不一致,但当时她不便反对。见菊荷两个小女孩的新娘身份已经确定,衆人正在等待晚宴开席之际,刘娟说道:「明天我们所有的人都将去桃源,我觉得有必要把桃源中的称唿提前告诉大家,免得临时解释起来比较麻烦。」

  好奇心很强的陶娇马上问道:「娟妈妈,桃源中叫我们老公什么,跟我们不同,是吗?」

  刘娟点了点头,说道:「1977年的寒假,龙儿无意中发现了桃源,直到1994年,人们对他的称唿与现在的陶乐居一样五花八门。那年的5 月5 日,也就是龙儿30岁生日那天,才确定一个人人都适宜的称唿,那就是老爷。」

  爱看电视剧的陶竹立即接口:「叫老爷?真是好主意!古装电视剧里不管是地主老财、知府县令,还是朝廷的一品大员,人们都叫老爷。」

  陶芳也把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:「我认爲叫老爷的确很好,老少咸宜。老一辈的譬如楠妈妈、娟妈妈等人,对我们老公当然可以直唿其名,但似乎有些许不尊重,因爲他是我们陶家女人的天。叫老公也未尝不可,却显得不够庄重,因爲她们的年龄比他大了不少。至于还没有与老公同房的小字辈,叫爸爸本来没有问题,但她们注定是老公的女人,不应该自降辈份。叫老公又爲时尚早,因爲她们毕竟没有与他同床共枕。所以,我觉得,不管年龄大小,老爷这一称唿最是恰当。」

  衆人对陶芳的分析十分赞同,当即形成一致意见:从此时开始,所有人一律称陶龙爲老爷。

  王姝脑筋转得挺快:「娟妈妈,我想,既然有老爷,就一定有夫人。夫人是谁,是你吗?」

  刘娟摇了摇头:「不是我,是我与老爷的长女牡丹。」

  王姝「哦」了一声后继续问道:「那大家叫你什么呢?」

  刘娟说道:「在桃源,年龄比老爷大的女人有三个。我是最年轻的,因爲我是老爷和夫人的生母,大家叫我老夫人。老爷的奶奶,也就是楠姐姐和大壮的亲生母亲陶雨,今天才知道她同时也是我的母亲、老爷的外婆,我们叫她老奶奶。最年长的就是后天九十大寿的陶云,她是老奶奶的母亲,我们叫她老祖宗。」

  王娉感叹道:「比老爷年龄大的都带有一个老字,不愧爲尊老的典范。我想,我们陶乐居也有几个年龄比老爷大的,娟妈妈好说,今后就叫老夫人。爸爸和楠妈妈也应该改改,最好也带个老字。还有,陶乐居也是一大家子的人,桃源有个夫人,我们是否也选一个女主人来主事,当然最佳人选就是婷婷了,她本来就是老爷的合法妻子,只是称唿什么需要商量一下。」

  衆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。也叫夫人显然不妥,到时候两个夫人在一起就会闹笑话的。叫二夫人更不妥,弄得王婷跟二房似的。最后确定叫太太,与夫人级别相同、地位相当,可以平起平坐。此后,包括桃源中人都称王婷爲太太。受到夫人、老夫人称唿的啓发,王婷的生母杨楠从此就是老太太了。至于陶强,作爲老爷的亲生父亲,理所当然地成爲老太爷了。

  随后,一家人进入饭厅开始晚宴。

  19时整准时举行婚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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